展现出一副她想好好跟他交流,是他不懂事搬了出去,而且他爸还因为他,身体出现问题。
罗微微话里完全弱化了她跟贺雪的存在,把矛头全部指到贺竹年身上。
贺竹年静静的看着她的脸,只看到了华丽的妆容,感觉自己在看一个面具人。
他讨厌这样的感觉。
虽然在母亲过世前,他的家庭氛围给他的教育都是正向的积极的,可是并不代表他不懂那些肮脏的手段。
他本就是聪慧的人,人们总觉得智商高的人,情商上基本都有缺陷。
其实不是的,他们因为更早看透了人和事物的本质,所以才懒得去应付和计较。
罗微微想利用亲情和道德绑架他,这有点可笑。
贺竹年也真的笑了。
“阿姨,就问您一个问题,我为什么搬出去?”贺竹年声调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我不信在我妈妈没过世的时候,您是没有正经地方住的人,为什么我妈妈一过世,你就着急搬进来,明知道我见到你和贺雪会接受不了,你难道就没为我爸考虑一下吗?这么急于被我爸和他身边人承认,您仅仅是为了一个名分?”
罗微微脸色不太好。
“你以为我爸不知道你心里的想法吗?”贺竹年语气仍旧淡淡的,但内容伤害性极强:“有些东西我不用争,也不屑于争,最后还是会有我的份。当然,我不想要。你觉得重要的东西,在我这儿什么都不是,因为我生下来就有,而你还在争,这就是可悲的地方。”
他还是没控制住情绪,贺竹年太知道罗微微的软肋了,攻击一个满身都是弱点的人,他并不觉得很有成就感。
事情已经定型了,改变不了什么,他只是在跟自己的痛苦拉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