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竹年刚走没多久,就有人在门外拍打铁帘门。
周海棠那时正在做英语,听见声音凑过去,果然是周志勇回来了。
他含混不清的说着什么,拍了两下看没人开,就绕道上楼了。
周海棠放心的回去继续写作业,等她忍着背疼打扫完拳馆,已经是后半夜了。
可能是身上肿胀的地方消了大半的原因,她晚上体温并没上升。回去的时候周志勇早睡死过去了。
她接了杯凉水,拿了一袋退烧药,直接倒嘴里,就了一口水咽下。
一觉到天亮。
早晨起来,她照镜子检查伤处,淤青没了一大半,颜色浅的地方几乎好了,她伸手在额头上碰了碰,感觉高烧也退了。
还真的是神药啊!
但还是不能穿短袖,不过这对周海棠来说都是小问题,她不在意别人的想法,尤其是同班同学的,在她的意识里,虽然大家都在一个班,但完全不是同一条道上的人。
大病初愈,周海棠感觉自己饿的前胸贴后背,她今天特别想吃胡同口的那家豆浆油条。
快速套上校服,背起书包,轻轻的开门,先看了一眼周志勇的卧室,门没关,还在打着呼噜。
她放心的往楼下走,几步就跑进胡同里去了。
卖油条的阿姨认识周海棠,看她站着大口吃东西,又用塑料袋给她装了一个煎蛋。
她笑着接过,嘴甜的谢了又谢。
她刚离开油条摊,走上大路,后面过来的车就一顿按喇叭。她回头看去,贺竹年正坐在驾驶室冲她微笑。
她很意外,没想到这么快又碰到他。
贺竹年把车停在路边,冲她招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