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周海棠指了指他手上的白色箱子,心里有了隐约的猜想。
贺竹年用手抓了几下后脑勺的头发,这才小心翼翼的说:“我姥爷是很有名的中医,刚才看你身上的伤……家里正好有专门治这个的药,就想拿过来给你……”
“这个药真的很好使……”
说着把药箱放到台子上,拿出里面的瓶瓶罐罐,还有一卷纱布。
两人总共才见过几面,他其实是多管闲事了。
可是放着不管,他也做不到。
周海棠本身肤色很白,淤伤过了一天看着更加触目惊心,贺竹年到现在都想不通,做父母的怎么会对自己的孩子下这么重的手。
这事情本身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
周海棠看着面前有些局促的人,福至心灵的就明白了他的尴尬。
贺竹年看着比她大不了几岁,两人接触不多,也都是有分寸的人,无缘无故的好本身就很容易带有目的性,他怕她多想,所以,能来给她送药,是再三思量过的吧。
“谢谢,”周海棠拿起其中一个瓶子打开,里面是药味浓郁的液体,“这都怎么用呀?”
贺竹年看她没有抵触,立马从兜里拿出一张对折的纸,低头放在前台上,说:“圆珠笔给我用下。”
周海棠把卷子上的笔给他。
“这个药用起来稍微麻烦些,我写在纸上,你照着用三天,身上的淤青基本就能不见。”他说着抬起头,比划了一下脖子这里:“已经破皮的地方不能沾,一会我给你消下毒,贴几个创可贴就行。”
他把写满字的纸递过去,“你看看能懂吗?”
周海棠接过来,字迹干净漂亮,像是字帖上抄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