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的天气已经很热了,四中是本市少有几个还没安空调的学校之一。
头顶的吊扇从早转到晚,吹出来的都是热风。
汗水从周海棠的额头流到脖子里,经过被划伤的地方,隐隐作痛。
不过她浑身都疼,也就没太注意脖子上的伤口。
郑慧云跟班里几个个性张扬的女生在最后排说笑,偶尔发出的声音很刺耳。
这帮青春洋溢的女孩子们早就穿上了短裙,下课时在本班窗前站一排打闹玩笑,很吸引过路男男女女的目光。
周海棠捂着长衣长裤,热的好像在发烧。
这次月考她进步明显,数学提高了将近二十分,几乎要碰到及格线了。
下午学委拿着补课报名表,她毫不犹豫的把自己的名字填上。
高二一班算是全年组最好的班级,全班加起来也才十多个人报名,过后老师们可能还会动员一轮。
她今天早上用拳馆的座机跟店长请了假,身体的状态实在不好,本来还想留在学校上晚自习——她因为做兼职,几乎没在校内上过晚自习。
但徐禅第七节下课就来找她了,她用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好像真的在发烧,身体一直在流汗,吊扇吹过来的时候,她竟感到有点冷。
“走吧。”
她没什么力气,说话声音很小,出了班级,自然的把书包递给徐禅。
郑慧云跟她的小姐妹在门口站着,周海棠经过的时候,听到她轻哼了一声。
徐禅也听到了。
他眼神不善的盯着郑慧云看了一眼,碍着郑越的面子,难得没说什么。
徐禅虽然跟周海棠不善言辞,但对其他人可没客气过,他脾气阴晴不定,前一秒可能还在好好说话,下一秒就抄家伙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