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遭。”徐禅心想。
中午四喜打电话来,说建材厂那几个货要来找事,他追周海棠的谣言早就被传的人尽皆知,他们虽然不是校内的,但保不齐有人多嘴。
周海棠长着让人不放心的脸,很容易被外人认出来。
徐禅越想越后怕,回班级叫人的路上,手心都冒出了细汗。
他打仗一对十的时候都没这么紧张过。
“阿越赶紧跟我走,”徐禅到了班级拿上背包,“你给强子打个电话,让他在城北动力路口那个四喜修车厂等着,多叫点人。”
郑越看徐禅眉毛都拧到一起,不敢马虎,当着班主任面就掏手机打电话,两人在老师的眼皮子底下拎包走了。
七班班主任波澜不惊的在讲台后的椅子上坐着,甚至连眼皮都没动一下。
“第三个了,今天有望破五啊!”跟周海棠在前面上晚班的同事撇着嘴,啧啧啧的看着不远处落座的小年轻低着头喝咖啡,眼睛时不时的往她们这儿瞟。
“我真为这帮弟弟们感到惋惜,他们想破头都想不到,你说你没手机,其实还真就是字面意思上的没有手机。”
周海棠低头给咖啡加奶,没有接话。
刚开始在这儿上班的时候,她还会解释,其实这些人很麻烦,有的很不好打发,之前还有人直接骂她不识好歹,甚至还有恼羞成怒想上手的,每次都得值班经理出面才罢了。
长着这样一张脸,却没有与之相匹配的能力保护自己的时候,就成了灾祸。
同事的预言没有成真,一直到下班都风平浪静。
周海棠默默舒了一口气,毕竟不是周末,逛商场的人没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