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次,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周海棠直觉这位法医很惹人注意。
刚刚一瞬间,她脑中的想法几乎荒唐,感觉在他走出来的刹那,整个场景和人群都成了背景板一般。
而且,这人的侧影竟然有些熟悉……
她快速的从花坛边绕过去,尽可能的靠近还在跟同事交代着什么的法医。
越走近,熟悉感就越强烈。
她眼看着那人去掉手套和口罩,细长干净的手指伸进胸前的口袋,拿出一副无框眼镜,端正的戴上。
左侧太阳穴附近有一颗小痣,正好被镜架挡住。
“竹年哥……”周海棠几乎脱口而出。不大不小的声音里满是震惊。
贺竹年闻声回头,面上没什么表情,连意外都没有。
“海棠,好久不见。”贺竹年勾了一下嘴角,淡淡的打招呼。
然后回头快速跟助手交代了几句,才大步朝她走过来。
周海棠明显还处于震惊的状态,她清晰的感觉到手指因为心脏剧烈泵血带来的微麻,可能还有颤抖,但眼下她无暇顾及。
那人长身玉立的走过来,还是那张清隽的脸,身形好像比七年前壮了一点,有了成熟男人的气质。
熟悉中透着陌生,让一向牙尖嘴利的周海棠,彻底成了哑巴。
两人面对面站着,谁都没再开口说话。
贺竹年没打伞,细细的雨丝打在镜片上,让周海棠越来越看不清楚他的眼睛。
“你……”
周海棠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语言系统已经崩溃,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贺竹年在淋雨,想靠近一点把伞分给他,抬眼看到自己小的可怜的雨伞,手比脑子快的要去拉人。
“我们去廊下躲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