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大早,归母便帮归宁做好了早餐。
归宁例行吃完早餐后,管家便进来说:“陆总的车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归父自然是忙迎了出去,归宁不急不缓地擦完嘴后,在归母的千叮咛万嘱咐中走到了门口。
远远地,便看见陆淮南的两辆车停在院子里,一辆是商务车,一辆是私家车,父母帮她准备的三个硕大的行李箱正被一一搬上那辆商务车。
那个人正站在私家车旁与她的父亲交谈,比起父亲脸上的笑意,他显得淡漠得很。
以前听父亲提过,陆家大少爷陆淮南其他挺好,就是人冷漠了点。
哼,归宁心想,既然冷漠为什么还要多管闲事?
“宁宁,快过来,准备出发了!”
父亲的声音打断了归宁的思绪,她抬眼,便见陆淮南也看向这边,神情淡淡的,眼睛却漆黑如墨,幽沉如水。
归宁走了过去,归父又叮嘱了几句,便跟归母依依不舍的回家了。
陆淮南绅士地帮她打开了车门,归宁说了句“谢了”便上了车。
车上就两人,司机陆淮南,和坐在后面的归宁。
归宁无话可说,陆淮南本就话不多,这一路到达b城,车内一片沉默。
到达b城时,已经是后半夜了,陆淮南将归宁安排在香格里拉酒店:“明天早上八点我过来接你吃早餐然后去学校报到。”
这是那天,陆淮南唯一对归宁说过的话。
“十点吧。”归宁说,“我自己在酒店吃完早餐十点你带我去报到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