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也是,陆中集团已经成了一个空壳子,如果不是有泽仁,它该宣布破产了,曾经那些趾高气扬的老头子还以为自己是开国大将,能得到厚赏?”
荀超说完,刚好从后视镜中看见陆泽漆低头看着靠在她肩膀上睡着的苏木,将车上的毛毯帮她盖住,她怀中的小黑猫安静地待着,时而不时抬头,透亮的眼睛望着陆泽漆,一脸乖巧的模样。
荀超便不再说话了。
虽然遇见这事,二嫂什么也没说,但亲眼见到过两次爆炸,任何一个人的心理承受能力也容易崩溃。
二嫂不说是不想二哥担心,但他们不能当做没发生过。
结果第二天,当江梁和周哲知道自己莫名其妙一个当上了董事长,一个当上了首席执行官,两人的脸上都是茫然、茫然,再茫然的。
尽管这一举动在第二天的会议上得到仅持着公司八分之二十股份的股东们根本没有实力与持有百分之八十股权的陆泽漆对抗。
尽管有人在会议里以资质老而提出陆泽漆这种做法是不正确的,毕竟陆中集团是由他们这帮元老级人物一手扶持至今,可陆泽漆一句:“所以?”
两个字虽然简单,但他坐在会议桌最前面,挺秀独立,眼神傲然,说话的声音不大,却令人不敢再多辩一句。
因为他们知道,眼前的男人再也不是他们眼中手无缚鸡之力被陆家冷落多年的少年,他是陆泽漆,一手创办了泽仁集团,是他们现在最大的boss,尽管他的年龄加两倍都可能没有在座的任何一位长者年龄大,可他的眼神,他浑身上下的气势让所有人不得不屈服。
众人皆没了言语,最后不得不在陆泽漆的强势中妥协。
会议结束后,陆中集团的董事长办公室,江梁坐在董事长的专属座位上:“真没想到有一天我居然能坐到这个位置,要说给我爸妈听,我爸妈一定会考虑将我送去精神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