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页

之前也听说过陆学长学医就是为了救母,但从未想到这方面,苏木顿觉陆泽漆深藏不露,万分了得。

“那陆大哥能不能帮我们家嫂子看看?”程弃的语气里不乏有请求,“你知道,如果不是我们,嫂子也不会成现在这样子……”

说到后面,程弃声音里透露着难受。

“别急。”陆泽漆安慰他,“我也是今天才听说了这件事,我会跟周问清情况,清楚后如果能帮上忙,一定会尽力。”

“那我在这里先替老大谢谢陆大哥了。”程弃走到一个病房门前,“老大就在里面。”

“嗯。”

陆泽漆和苏木推门而入。

病床边,穿着警察制服的周非止正在用棉签沾水替昏迷中的千诺润唇,见他们来了,随意地说了声:“随便坐。”

倒是没有其他人的生分。

陆泽漆将带来的东西放在桌上,和苏木在一旁坐着,静静等着周非止做完。

在现场有两人注视的情况下,周先生也丝毫不急切,看似漫不经心,实则十分专注地帮心爱之人润唇。

这位穿着制服的周警官,如果不是事先知道,苏木一定不会相信他的职业竟是警察。

他不仅长相十分英俊,且身上有一股子难以言喻的邪痞、冷漠和懒散劲,他应该是纨绔的世家子弟,过着那种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贵族生活,而不是久经沙场,看透生死,从硝烟中走出来的铁血男人。

大约等了十来分钟,周非止将每天一系列清理工作做完后,去洗手间洗了手,边洗手边对他们说:“大概是为了惩罚我,所以她才不肯醒来,让我为她做牛做马。”

“我看即使做牛做马,你也一副任劳任怨的模样。”陆泽漆淡淡的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