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确是悲伤的,却不是因为他要结婚的消息。
而是她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等了那么久的人,到最后不是她要等的那个人。
第一次,她感觉到茫然,感觉到力不从心,她不知道该怎么做,她爱的人才能变回从前那个人。
听见“医院”两个字,苏木第一个反应是和他有关。
所以她什么都没说,便来了。
医院的病房,陆连清背手站在隔离窗前。
尽管年龄大了,可他身姿依旧高大挺拔,隔着远便能感受到他周身一股子强大的气场。
许是因为陆家本是大家族,后代一出生便是含着金钥匙落地,骨子里那股傲气是天生的。
苏木慢慢走近,在距离陆连清一米开外停住了脚步,她看向陆连清一直望着的病房内。
待看见病房中躺着的并不是她心上的那个男人,她心底悄悄松了口气。
可细看过去,才发现病床上躺着的是个女人,那个女人她并不陌生,那是陆学长的母亲白芷。
苏木曾多多少少听过陆母的故事。
当年,出生于陆家的陆连清靠着家里的背景强娶了白芷,生下了陆泽漆,在娶白芷之前,陆连清曾有过一任夫人,便是陆泽漆同父异母兄长陆淮南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