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以后,老大对他另眼相看,给他取了个名字,叫zeno,让他正式接任务,成为一名合格的雇佣兵。zeno这种情况其实很少见,只有人在感受到无比绝望或者危险的时候,为了保护自己,意念中会出现一个比之前更加坚强的人格出来。”
于苏木想起,自从那日从白芷的病房外她中毒后,一夜醒来,他便如变了一个人,连称呼也带着莫名的性感。他唤她:“宝贝。”
她问善守:“你知道彼岸花吗?”
善守点头:“知道,很妖娆的一种植物,很美,却也很毒。”
“变成zeno的泽漆,像它吗?似乎被黑化了,却更加绝美、孤独、有魔力,令人沉沦,却也具有毒性。”
“像。”善守才反应过来,“你见过另一个zeno?”
“如果他真的有两种人格,我想我在最近一段时间见到的他,都是第二种人格的他。”
“zeno回国之后很久都没有再出现过人格转变,他又变回了从前那只乖巧的小猫。现在他变回来了……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嗯,那段时间一直在发生事情,他的哥哥陆淮南闯进他母亲的病房,我奇怪地中了一种叫作钩吻的毒,还有展瑜中毒的事,好像每天都有不好的事情在排队上演。”
“哦。”听了她的解释,善守倒变得不再意外,“因为感受到危险,zeno便会变成另一种形式出现。在缅甸时他需要保护自己,现在,他有了更多要保护的人。”
他看了她一眼,她便明白他所说的“保护的人”其中之一,便是她。
第六十一章 缅甸惊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