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苏木不知道自己是怎样上楼的,经过昨晚,陆泽漆仿佛变了一个人。在外人面前,他依旧清贵倨傲,可当只有他们两人时,他没有了往日在她面前的矜持与节制,望着她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毫不掩饰的凡尘俗欲。
这样的他,像极了盛开的彼岸花,孤独,有魔力,令人沉沦,却也具有毒性。
连续几天,于苏木都没再见到陆泽漆,他似乎真的给她时间考虑。
长假过后,每天排列密集的课程,让于苏木奔走于教室、寝室、食堂之间。当两周之后闲暇来时,她才发现在云南的那些是非危险,好像是上辈子的事情。
值得一提的是,自从从云南回来之后,每天归宁和她都能收到一束花。起初于苏木奇怪是谁送来的,但在归宁的花束中看见洋洋洒洒的“周哲”两个大字,她便安下了心。
对于周哲送的花束,归宁竟没随手丢掉,每天都耐心地拿花瓶换好水摆在寝室中,甚至买了花架摆放。一周之后,整个寝室变成了五彩缤纷的花园。
周五,于苏木下课后便见周哲在寝室楼下等人,他倚靠在白色的法拉利边,穿着宝蓝色的休闲西装,白色休闲裤,风骚撩人。
于苏木走过去,象征性地打招呼:“周学长在等归宁吗?我刚刚下课看见她往图书馆去了,你要不要去那边找她?”看在他在给归宁送花的同时也捎带给她一份,她好心地给了个提示。
“我不找归宁。”周哲说,“我在等你。”
“等我?”
周哲已起身,打开后座车门:“上车吧。”
于苏木坐上车后,周哲发动车子离开:“今天是泽仁集团周年庆,二哥让我来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