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的女人看见了,习以为常,只说:“也许宁宁在忙,没看见信息。”
“这话你相信吗?”归朝来瞥了她一眼。
女人没敢再吭声。
归宁的性格有多孤僻,她早领教过。当年归宁生母离世后,归朝来把她娶进门,归宁虽什么都没说,却将自己关在房间里一周,谁也不见。
直到一周后开学,归朝来带她去学校报到,之后,但凡有假期,她都不会回家,宁愿一个人孤单地待在寝室。
她是一个宁愿自己孤单,也不愿意跟他们有任何联系的人。
归朝来很疼归宁,却始终找不到办法解开她的心结,两人之间因为一个后娶的女人,隔了长长的一段距离,再也无法亲密。
人心不是青瓷,易碎易修补,它很坚硬,不易碎,但一旦碎了,便很难再修复。
后来,归朝来甚至连电话也不敢打,只敢偶尔发信息,然后一直捧着手机等她回短信,但从未有一次等到过她的回复。
于是,他只能不断地给她汇钱,好像这样便能弥补一点儿什么。
可一个真正孤独的人,需要的永远不是金钱。
归宁换好衣服后,出了寝室。
今天b市的天气不好,飘着小雨,不是个适合出门的天气。
由于放假,整栋宿舍楼都显得空荡荡的。
归宁走到宿舍门口,意外地在楼下看见陆淮南的车静静地停在雨中,她加速走了几步,却在快到车前时停下。
不会有他,车里不会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