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她懊恼地捂着头,暗骂:于苏木,你疯了吧!
于苏木洗好澡后,并没有立刻走出浴室,在门前做好充足的心理准备,确定自己能够保持平常心去对待外面的某人,才打开门走出去。
室内很安静,陆泽漆似乎不在。
于苏木望着这间眼熟的卧室,深蓝、灰与白的欧式装扮,少了几分客厅中的奢华与浪漫,多了一份男性主人的沉稳与气质。
她不敢去看中间那张引人遐思的床,快步走了出去。
客厅里没有陆泽漆的身影,她找了一圈也没找到,最后在茶几上发现他留下的字条:出去买点儿东西,马上回来。
这是于苏木第一次看他写字,竟是写得一手标准的欧体,严谨公正,遒劲有力。
他一定是小时候练过吧?小时候父亲也常买字帖给她临摹,她却不喜欢,以至于上初中那会儿,班主任点名批评班上字丑的前五名,其中第三名便是她。
那时她羞愧过一段时间,老老实实临摹父亲买的字帖,不过三天的工夫,羞愧便被抛弃在脑后,以至于现在她的字看起来也不怎么样。
正当于苏木沉浸在欣赏男友漂亮的字体当中时,外面传来敲门声。
她倏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是陆学长回来了?他没带钥匙吗?
她跑到玄关处,手握住门把手时,忽然想起,刚刚进门时,她看见陆学长用的是密码,并非钥匙,所以门外的人不是陆学长?
想起在b市酒店遇到的陌生服务员以及那三只蜘蛛,于苏木立刻提起了十二分的防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