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洁。”周哲回答,“每天都有保洁定时打扫,二哥不在时,保洁喂狗粮。”
“那么陆学长昨晚送展瑜回家之后,便没有再回来过?”
江梁眼睛一瞪:“你说什么?展瑜回来了?”随后,一拍大腿,“那可糟了!”
于苏木问:“怎么了?”
江梁面上颇显尴尬,支支吾吾地说:“学……学妹,有……有件事我并不是故意隐瞒的,我是怕你知道了之后……”
“你指的是陆家人要陆学长娶展瑜的事?”于苏木打断江梁的话,见江梁面露诧异之色,便接着问,“这件事我已经知道了。说说你刚才说糟了,是为什么?”
江梁迟疑了片刻,倒是周哲平静地开口道:“一年前陆家人曾提过订婚这件事,被二哥拒绝了,陆家人便将二哥禁足,不让他踏出陆家一步,直到将他直接绑到订婚宴现场。但展瑜不想强迫二哥答应跟自己订婚,所以展瑜才跟二哥有了那个赌约,一年之内,如果二哥遇见自己喜欢的人,她便放手。”
“所以?”
“展瑜是展氏家族唯一的继承人,她手中有一块非常重要的地皮,展家人曾放话,谁娶到展家大小姐,便将这块地皮当成嫁妆奉上。”周哲看着于苏木,轻叹一声,“陆家人不会把这么重要的东西白白送人。”
于苏木蹙眉:“你们怀疑陆学长被他们禁足了?”
江梁和周哲对视一眼,看向于苏木,点了点头。
江梁显得更焦急:“现在关键是云南总公司那边出了事,二哥又不在,都快急死我俩了!”
室内顿时陷入一阵沉默,只有窗外的雨噼里啪啦打在玻璃窗上,扰人心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