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清晨的光辉中,坐在另一头的陆泽漆便看见他的姑娘满脸通红地一边皱眉,一边埋头喝粥。
“不用不好意思,以后总要‘坦诚相见’。”
忽然,耳边传来他淡淡的一句话,于苏木差点儿被呛着。她望去,只见陆泽漆静静地喝着碗里的粥,神色颇为自然。
于苏木有些窘迫,半天才问:“我看见你身上有一些伤痕,你以前受过伤吗?”
“嗯,以前在缅甸当雇佣兵时留下的。”
于苏木诧异道:“你以前当过雇佣兵?”
所以他昨天淡淡地提起脸也曾受过伤,那是当雇佣兵时伤的吗?
她实在无法想象,在陆家锦衣玉食、养尊处优的二少爷怎么会从事那样的职业。
“难道以前陆家破过产,需要你当雇佣兵替家族赚钱吗?”于苏木问。
陆泽漆无言片刻:“你想多了,只是以前一个人在缅甸,人生地不熟,要活下去,所以选择了这个职业。”
作为解释,那一年在他生命中极为艰难困苦的生活就这样被他一笔带过,激不起一丝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