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哲没理他,他倒一点儿不在意,不甘寂寞地推了推周哲的肩膀:“嘿,跟你说话呢!”
周哲没好气地推开他,一脸愠色:“我现在心情不好,只想说四句话,包括前两句,我的话说完了!”
江梁愤愤地朝沉默的男人告状:“二哥,你瞅瞅这家伙,还心情不好!明摆着一副吃了瘪无可奈何的模样!”
陆泽漆轻抿了一口玻璃杯中的纯净水,一副兴致阑珊的模样。他起身,淡淡地说了句“回去了”,便径自离开。
江梁“哎”了一声:“这么早回去啊……”似乎还未玩够。
身边的周哲怪叫了一声:“我终于想起我在哪里见过这学妹了!二哥,你还记得有次我们在车里,看见有个学生抱着精神病医院大门门口的挂牌,大喊‘我的病有救了’吗?”
话音未落,紧接着是椅子摔在地上的声音——“哐当”,周哲猛地站起身,江梁吓了一跳:“老周,你做什么?”
“我肚子疼,上厕所!”
“……”
酒店内,徐茶让于苏木吃了退烧药,看她迷迷糊糊睡着了后,便拿着换洗的衣服进浴室洗澡。淋浴时,徐茶回想起晚上发生的事,只觉得于苏木太强悍,发三十九度的高烧,一直撑到酒店才昏倒。在这之前,于苏木面色淡然,举止正常,跟个没事人一样。
不过想来也怪,于苏木怎么会跟陆学长那些人起冲突呢?
她想起那个叫周哲的学长铁青着一张脸喝完一杯怪味饮品后,将杯子重重地搁在桌子上,手指着于苏木道:“你有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