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像不太喜欢跟我说话,而且……刚刚我摔倒,你都不扶我。”听起来倒像是她对他有极大的不满。
“我们不熟。”陆泽漆停下脚步,将她往肩膀上托了托,继续走,“前方的路还有很远,路是自己的,没有人能永远扶你。”
“哦……”
沉默半晌,她又忍不住叫他:“喂……”
“又怎么了?”对于她话多这一点,他似乎已有些不耐烦。
“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回去之后我们不会有交集,你不用知道我叫什么名字。”他说。
原来他不是没听见,只是不想告诉她而已。
很长一段时间,于苏木都没有再说话,这种安静,让耳边的风雪声显得更大,让她感觉更冷。
陆泽漆并不在意,眼前是一望无际的白雪,连一条公路都找不到。他不知道还要走多久,能不能活着走出去,此刻的他并没有心情在乎一个小女孩的情绪问题。
忽然,感受到颈项间有湿润滚烫的液体,他再次将身体滑下去的于苏木用力托起,问道:“哭什么?”
于苏木哽咽:“我很难受。”
陆泽漆偏了偏头,刚要说话,恰巧与她的额头相贴,才发现她额头滚烫,她在发烧。
她烧得这么厉害,显然已经忍了很久。从绑架至今,已过去了二十四个小时,她忍了这么久才因为病痛而难受得掉眼泪,这对一个从小在温室中长大的女孩而言,已是不易。
“我们会不会死?”她问。
“不会。”
“可是这么长时间都没有人来救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