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电梯的时候肖奶奶趁顾亦出门时没注意给林依塞了一把糖，笑眯眯的看着她又看了看顾亦，林依悄悄把糖塞进另一个口袋。

北大街挤满了人，广场最中间搭了一个舞台，有人在唱大戏，听戏的都是老人，一人带了一个小凳子，并排坐着，小孩儿到处跑，有滑溜冰鞋的，有滑滑板的。

说热闹也不算热闹，大城市晚上差不多都是这样，唯一不同的是人比以往多了很多，大家心里面有一个共同的‘年’的期待。

她租了一双溜冰鞋，穿上抓着顾亦的手在广场上面滑，跟顾亦聊天，聊得都还是琐事，跟林炫有关的，明天初一中午吃什么，什么菜她想吃，家里面的灯不亮了，等等。

“站住！”一群十七八岁的混混们追着一个女生。

女生跑几步回头看看，担心被他们抓到。结果一转头撞上林依。林依脚上的力量不稳，往后退，溜冰鞋的轮子十分润滑，她的双腿控制不住的劈叉，就要往地上栽，关键时候顾亦抓紧了她的手，扶了她一把，才避免悲剧发生。

“没看见，你见谅哈。”岳囡说，抬头看见林依，想起来她是谁，指着她：“你就是那天晚上那个？”被她泼酒的那个纯情小女孩！

顾亦看着她，大波浪，黑皮衣，挂脖链子，烟熏妆，对上号了。

后面的人追上来，岳囡来不及说什么撒腿就往人堆里面跑。后面追上的人凶神恶煞的实在是新年烘托出来的国泰民安不符。

他们看岳囡跟林依说了几句话，态度恶劣的问林依：“你认识前面跑的那个女的？”

林依想说不认识，顾亦冷漠的说：“不认识，她撞了人没道歉。”

“真他妈的，大过年的净给人找事！”混混盯着前面骂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