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户？

周青文心头疑虑更重。

看他这么凝重的表情，向山的心也提了起来，他小心翼翼地试探道：“大哥，他是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大了。”周青文抿起嘴唇，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半晌，他重新看向向山，“方便把我带进包厢里去吗？”

那看来问题是真的很大。

既然大哥都发了话，当小弟的自然要鞠躬尽瘁，更何况这次的要求也并不难办。向山本想把周青文以助理的身份带进去，但周青文考虑几秒后，却拒绝了这个方案。

“助理身份太低，很多事情都不方便。”周青文如是说道。

向山有些为难了起来，“可……我也不能说你是领导啊？你这张脸……”

的确，他长得太年轻了。

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

等他们重新返回包厢时，王总已经等了好一会儿了，见回来时居然多了一个人，王总不由有些疑惑：“向总，这位是？”

周青文饶有兴致地往向山那里投去一眼。

第一次听到他被称为“总”，感觉还挺新鲜。

“这是咱们领导的儿子，刚来公司实习。”向山热络地向对方介绍周青文，周青文也顺势伸出了手，“王总对吧？您好您好。刚才在门外碰巧遇到了向哥，听说你们在这谈生意，我就想着来长长见识。您不会介意吧？”

“当然不会，我……呃？”正想与对方握手，王总却突然发现周青文伸的是左手，他愣了两秒，周青文这才恍然大悟地拍了下脑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