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干嘛？脑子是被狗啃了吗？！”他破口大骂起来，“你他妈今天怎么回事？我招你当实习生是让你来给我添堵的吗？”

“不好意思教授，我今天状态不太好。”周青文做出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孙国有看他这样，有些狐疑地眯起了眼，“状态不好？我看你刚才带人做实验的时候不是挺精神？”

“那会儿我是师兄，我不能让师弟师妹们失望，但现在，我只是您的学生。”

他说得诚恳，演得真实，孙国有信了几分，然后有些烦躁地甩了甩手，“算了，状态不好就别强撑了，设备我自己调，你帮我递一下器材。”

啧，就不能直接放过他吗。

不过递东西总归比调设备简单多了，趁这机会，周青文还在实验台上有意无意地翻找了一番。不过很可惜，他没看见什么有用的资料，也对，刺探情报哪会这么简单。

最开始的工作都很轻松，孙国有要的东西都很好认，但实验正式进行的时候情况就不一样了，他的嘴中开始出现各种各样的专业名词，要的东西也从基本工具变成了各类材料和试剂。

于是周青文再一次不认识了。

试管上大部分都贴着标签，但也有少数没有标记，实在找不到的，周青文干脆就凭着直觉拿，反正没标记的就那几个，他拿对的概率还是很大的。

不过目前实验已经进行到关键的地方了，孙国有有些忙不过来，但纵观周围，好像又只有周青文可以勉强帮他分担一些。不过顾及着周青文的状态，他用衣袖抹了把汗，然后挑了些简单的部分打算分出去。

“小周——”

他把最基础的工作交给了这位自己最欣赏的学生，他本人则仍然把注意力放在手中的工作上，连目光都没有挪开半分。

所以周青文也找不到推辞的机会。

既然推不掉，那就自己做呗，反正刚才他也见过猪跑了，跟着弄一下，应该也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