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喝酒是吧？行，这一瓶都送你了！”

他手上不再留力，酒瓶狠狠地砸上了对方的后脑勺，顿时，碎片四溅，酒液混着血液缓缓滴落在地。

小个子脑子一木，眼前也开始发黑了。

他感觉身体在发冷，血液仿佛都凝固在了血管中。

他感觉自己的领子被人提起，冷冽的声音仿佛从天边传来：“滋味如何？我可是连瓶带酒的全都送给你了。”

他终于意识到，他好像惹错人了。

但是已经晚了。

周青文终于松了手，男人的身体便“扑通”一声倒了下去，整个酒馆静得可怕，就像是播放着的录音机突然被按下了暂停键。

酒馆里发生争执其实并不少见，但刚才的情况仍让所有人感到震惊。

他们谁也没看清周青文的动作，只觉得小个子上一秒刚握着刀冲上去，下一秒就头破血流地被对方拽住了衣领。

离得最近的那一圈人受到的冲击更大，甚至连酒瓶碎片溅在身上都浑然不觉。男人倒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他们的心也跟着一颤，然后迅速低下了头。

现在的周青文捏着破碎的酒瓶低了低头，他一半脸颊隐没在阴影里，眼神中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光。

向山就是在这个时候闯进来的。

他进来时红光满面，“老板，给我来一瓶……”

话还没说完，他就察觉到了这里不同寻常的气氛。

“怎么了？”他愣了愣，然后顺着众人的目光看到了立在角落里的周青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