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活的久了什么奇葩都能见到。
哦不对,他好像已经死了。
但周青文绝对是属于死了也不会安分的那种人,他的眼神在眼镜男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有些戏谑地冲他道:“这位……四眼兄弟,你听过一句话吗?”
被称作“四眼”让眼镜男有些不悦,但白裙女在旁边,他只好佯装大度地拱了拱手,“请说?”
周青文又向白裙女扫去一眼,最后将目光落回眼镜男的身上。
他意有所指的开口:“舔狗舔到最后,只会一无所有。”
眼镜男当场就火了,但为了维持自己的形象,他仍是强压着怒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兄弟,你这么说话就难听了吧。”
他又深呼吸了一口,“我只是认为,尊重女士是一位绅士应该具备的基本素质。”
说完,他下意识地瞅了白裙女生一眼,顺利收获了一个微笑。
这话让周青文听得直发笑:“我怎么觉得这更像是一名舔狗的自我修养?”
眼镜男感觉自己要绷不住了,他一字一顿地道:“先生,请不要用你那阴暗的思想来揣测我的正常行为。”
“正常?”周青文又笑了。
他示意了一下四周,“你刚说尊重女士?但这里可从来都不止一位女士。”
除了白裙女生,这里还有那位中年妇女,和另一个相貌平平的胖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