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一句不舍得就把他哄开心了,挺好哄的嘛。

“真乖,”温凉也不吝啬夸奖。

可是话落,她的下巴一紧,周宴时的唇压了下来……

静寂的夜色里,他吻的她那么紧那么深,温凉能感觉到他恨不得将她吻进身体里的用力,她喉咙也紧了,“周审宴时,我们回家。”

回家做什么,他们俩都懂。

刚在一起的两个人,真有恨不得死在对方身上的渴望。

夜深。

小院恢复了宁静,就连那些灯光都暗了几度,懒懒的像是昏昏欲睡。

秦墨洗漱完进来的时候看到我已经睡了,他坐到了床边,凝视着我。

我不知道他凝视了多久,醒来的时候就见他看着我,我眼睛眯了眯,“你怎么没睡?”

“要喝水吗?”他先问我。

我轻摇头,他又问,“饿了?”

他还当我是怀孕的时候,半夜说饿就饿。

“不饿,”我感觉到了他的不对,“你大半夜不睡坐在这儿干嘛,是宝宝醒了吗?”

我边说边往旁边的婴儿床看,宝宝睡的很安宁,嘴角还咧咧的笑着。

秦墨坐过来,坐到了我的身边将我拥进了怀里,他亲了亲我的额头,“对不起……”

三个字说的我一愣,也让我明白了什么。

看来是温凉告诉他我的事了,我连忙伸手摸他的脸,“没事的,温凉说了生完宝宝会这样,我就那一会……”

“对不起,”秦墨又是这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