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觉睡了多久他不知道,只知道门铃很吵,他不得不起床。

他拿过手机才发现有好几通未接来电,都是来自周蓉的。

周宴时看了眼还在睡的女人,他轻轻亲了亲她,起身走到外面,“姐。”

“小时,我看你车子在家,怎么按门铃你一直不开啊,”周蓉问他。

周宴时皱眉,走到窗口一看只见周蓉怀里抱着个什么正站在门口。

“我昨天睡的晚,姐有什么事吗?”周宴时问她。

“有,有,你赶紧开门说,”周蓉挂了电话。

周宴时知道她的脾气,这个门肯定是要开的,他走回卧室对还睡着的温凉耳边轻声道:“你妈来了,你一会别下楼,知道吗?”

温凉也不知道是醒了,还是迷糊着,她嗯了一声翻身继续睡。

看着她露在外面的肩头,如玉般莹白,周宴时喉咙微紧,低头亲了亲才裹着睡衣下楼去开了门。

“你可不是睡懒觉的人,是不是漫漫在这儿了?”周蓉一副什么都懂的表情,边说边往周宴时的睡衣领口去看。

还别说真让她看出了什么,领口露出的皮肤上有一枚很大的紫痕。

这是温凉留下的痕迹,她昨天作乱的时候还说要把项漫蹭的痕迹抹去。

“没有,她不在,”周宴时拉了拉衣领,否认。

没在,估计也是早上走的。

周蓉心知肚明的笑笑,“你看我给你送了这个过来,以前你想养狗的时候,不是爸妈不喜欢吗,一直都没让你养,现在你自己单独住了,而且这个狗的品种特别好,十分的稀有,所以姐就给你带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