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凉瞪了他一眼,“烦人。”

她走了,也没说个啥,气哼哼的。

“她就是吃醋了,别管她了,看她醋到最后怎么办?”秦墨劝我。

我也不笨,轻点了下头,“不在沉默中灭亡就在沉默中爆发,就看她选择哪种了。”

“以你对她的了解,你觉得是哪种?”秦墨问我。

我呶了下嘴,“不告诉你。”

秦墨抱着宝宝跟我贴贴,“宝贝儿,你妈多调皮。”

“不许对女儿说我坏话,”我抗议。

“不是坏话,而是好话,因为爸爸喜欢调皮的妈妈,”秦墨说着凑过来亲了我一下。

最近我被滋养的有些圆润,脸上的肉肉自己都能感觉得到,心里已经有了要减肥的念头,毕竟没有哪个男人喜欢自己的女人太肉肥了。

“秦墨,我是不是胖了?”女人都喜欢问答案摆在那儿的问题。

而且还想听一个睁眼说瞎话的答案。

他很是认真的看着我,“没有啊,跟之前一样。”

“你就会骗我,我明明就胖了,你看这儿的肉都能掐起来了,”我边说边捏起了脸颊边的软肉。

“别捏,捏坏了怎么办?”秦墨拉开我的手,示意我往外看。

温凉走到了小院里,恰好周宴时和项漫刚挂完大门口的,正拿着其他的挂饰往里走。

“温凉你要走吗?晚上不留下一起吃饭?”项漫热情的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