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这次并没有走,可温凉却提醒他了,“秦先生不回避一下吗?”
他看向了我,他是担心我,但我还是不好意思,“你去把这些水倒了,而且我感觉没什么事,也不用检查了吧?”
“还是查一下,”秦墨说完端起我清护过的东西走了。
温凉给我做了检查,“没什么事,但你要小心,还有……”
她凑近我,“玩的够野的,这生完孩子还没过三个小时就撩起汉了,你是觉得他太安份了,还是你有什么想法?”
我也被她戏谑的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大胆道:“这叫夫妻情趣懂不懂,反正我已经卸货了,很多福利都能恢复正常了。”
“想得挺美好,前三个月不可以,”温凉警告。
我故作皱眉,“要这么久?”
“怎么耐不住了,以前你二十多年没有男人,也没见你如此饥不可耐啊,”温凉调侃我。
“那是没吃过荤腥,不知道荤腥好,”我也有些厚脸皮。
温凉给我整理好,也把手套丢进了医用垃圾桶,嘟囔了一句,“有什么好的。”
她也是吃过尝过的人,可自从跟顾岩分开后,大概就一直素着,我用脚指蹭了下她的大褂,“你是太久没开荤的原因。”
她往后撤了一下,“别碰我,我这可是无菌的。”
“小舅对你很上心啊,”我提起了周宴时。
“那是因为你家秦墨给他派了任务,我突的觉得我们欠你们俩口子的吗,大过年的在这儿陪着,还要被你胡思和乱想?”温凉数落我的时候,已经把宝宝给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