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的温凉就想不待在这儿了,她转身要走,却又被叫住了,“不要红包了?”
是周宴时。
傻子才不要!
她停住,冲他伸手,“拿来。”
“磕头啊,不磕头哪来的红包?”她的亲妈又来捣乱。
温凉看着周宴时,又看了看地上的盆,她觉得这钱还是不要了。
小的时候,她调皮的给他磕过头,管他要红包,可现在这个年龄了,她干不出来了。
“那我不要了,”温凉收回手。
周宴时掏出了一个红包,递了过来,“新年快乐。”
温凉想说不要,周宴时又说了句,“是大的。”
“多大的,你不要给她钱,她又不缺钱,”周蓉插话。
“他们俩的事,你就别跟着瞎操操了,”外婆阻止了周蓉。
温凉还是不想接,她的手一紧,周宴时握着她的手把红包给了她。
他的手掌柔软又温暖,温凉的心微微发紧,她想抽回来,可他并没有松开,温凉又怕被看出端倪,找话说了句,“这么轻,不会只装了一百块吧。”
“头都没磕,一百块都是多给的,宴时你以后别惯着她,这么大人了,还跟个小孩似的,”周蓉在她和周宴时之间,看不上的永远是她。
温凉也都习惯了,将收到的红包摞在了一起,准备去收拾地上的两个盆,手机在这时响了。
“你去接电话,我来,”周宴时替她捡了盆。
温凉看到是秦墨的号码,第一反应就是我要生了,果然在听到电话后立即道:“你现在送她去医院,我现在就赶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