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问一下温凉,她同意才可以,”秦墨紧张我,但也不想我失望。

人这辈子是单行程,错过了这一程就不会再有补过的机会。

温凉给我做了检查,“现在看还没迹象,但生孩子这事是上天安排好的,谁也说不准……说不准你这儿没事,刚到家他就发动了。”

虽然她说是事实,但我还是拍了她一下,“你就不能说等我过了年他再发动。”

温凉笑了,“这事我说得算吗?要看你肚子里的娃娃,是不是宝贝?”

她还轻敲了我的肚子跟宝宝对话。

既然温凉说现在没事,那我还是坚持回去了,临出院的时候温凉对秦墨交待,“有情况随时给我打电话。”

秦墨应下,拿出一个红包递给她,“新年快乐。”

温凉双手插在白大褂里,“医院有规定拒收红包。”

“这是过年的红包,而且我们是自己人,”秦墨解释。

“那你也另选个地方,”温凉提醒。

我也明白温凉的顾虑,拉了秦墨一下,“那就等她去小院再给。”

“新年快乐,有时间就去我那儿玩,”我伸手抱了温凉。

“我今晚大概去不了,周女士发话全家都去我外公外婆家过年,我妈还要我们守岁,”温凉一脸的无奈。

我轻附在她的耳边,“哦,那你小舅肯定也在。”

“我不想见他,”温凉的话让我笑了。

因为她把在周宴时那儿只穿他衬衣被抓现形的事告诉我了,据她自己交待自那以后,她跟周宴时是见面也装不认识的绕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