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这人要么不做,做了就做最好。

“少岔开话题,你这么打扮不会是去相亲了吧?”我问她。

“去见家长了,”温凉把去许家的事说了,最后说了句,“你说我跟周宴时哪来的那么多孽缘,怎么走到哪都能遇到?”

“那就是上天也在帮你们,”我看着她,“你想清楚了没有,你到底喜不喜欢他,想不想跟他在一起?或者说看他对别的女人好,心里是不舒服的,甚至是嫉妒的。”

“没有,”温凉回答的十分利落。

我轻笑,“那就是有。”

“我说了没有,怎么怀个孕耳朵还不好使了,”温凉否认。

“你否认的太过刻意,就是在说反话,”我拆穿她。

温凉跟我不用掩饰,她看了我几秒,“就你聪明。”

“凉凉,如果你真的喜欢就勇敢一回不行吗?”我怂恿她。

那天秦墨点化我后,我也觉得她跟周宴时之间最大的问题不是他们在一起了,他们的父母能不能接受,而是现在她肯不肯迈出这一步。

在这一点上不得不说周宴时对她是真的有耐心啊,居然愿意等她觉醒。

“现在他都有女朋友了,我还勇敢个屁,我总不能去破坏人家当小三吧?”温凉一口气把咖啡都喝了。

“姐妹,这是咖啡,不是酒,”我笑着提醒。

温凉仰头看着我小院的天,片刻后说了句,“天冷了,要下雪了,你这儿怎么整?”

她这话扯的太远,“不劳你操心,到时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