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玩,别辜负了你小舅的一番心意,”肖衍简直就是大漏勺。

温凉没听到他们俩先前说的话,也没懂他的意思,但还是点了头,冲他挥了手再见。

周宴时在肖衍的车开走后也走了过来,她的帽子上已经落了一层雪,围脖上也是,他抬手给她轻拈,“冷吗?”

“不冷,我都出汗了,”温凉这一会又跑又转圈的真的热了。

“别太欢腾了,不然会着凉,”周宴时看着她的小脸,因为跑动的原因,氲着淡淡的红,他的手不由就落在了上面。

沁凉的触感,让她一颤,下意识的后退了一下。

瞬间,气氛就有些僵了。

温凉看到周宴时的表情微僵,她才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了,连忙解释了一句,“太凉了。”

周宴时将手收回放在了衣兜里,“给你画幅画吧。”

他不说温凉都差点忘了,他可是个画画的高手,她上学时的手抄报都是他帮她画,最多她就写点字填充上去。

“在这儿?”温凉不惊讶他会画,是惊讶在雪地里画。

“嗯,以前也给你画过的,忘了?”周宴时问她。

可这不怪她啊,他去国外都好几年了,很多东西自然就忘了。

“你站在这儿别动,”周宴时嘱咐她。

温凉想起他以前画的画,没有什么不是他能画的便笑了,“小舅,你这次要以我为造型画啊?”

“没看过吧,”周宴时说着已经蹲下身子,那双她刚嫌弃凉的手已经在雪地上动作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