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着便冲屋里的秦墨叫起来,“秦墨,快来看下雪了。”

他走过来,一点都不意外,“嗯,就是来陪你看雪的。”

我这才发现他今天的确回来的有些早。

温凉一声叹气响起,“走喽,不当灯泡了。”

她说走真走,我留她,“干嘛呀,我们俩老夫老妻了,你算哪门子灯泡?”

“就算不是灯泡,也是一个人看雪,多没劲儿啊,我去大路上看看能不能偶遇个落单的帅哥,”温凉笑着往外走。

可是出了小院的门,她就愣住了,漫天的雪花中一个男人倚车而立,深色的大衣里面是同色的高领毛衣,雪花落在他的头上肩上,让温凉有种在看偶像剧男主角的感觉。

看到她呆在原地,周宴时走了过来,“不认识了?”

温凉在他好听的声线里回过神来,“小舅,你怎么来了?”

“来接你,”周宴时这三个字让温凉的心咯噔一下。

“我开车了,”温凉指向一边自己的车子。

不知是不是雪花太多迷了温凉的眼睛,她发现周宴时的眸子格外的幽遂,他就用这双眸子看着她,“我知道。”

温凉做了个吞咽的动作,心跳也失控的加快,周宴时好听的声线在一片雪花落在他唇瓣上响起,“来接你一起看初雪。”

是的,这是今年的第一场雪,来的有些迟。

“哦,”温凉看着那片在他唇上化掉的雪花,留下一小片清盈的水渍,仿若是落在她唇上一般,竟有些痒的让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

她不经意的一个动作,让周宴时的喉结滚了一下,他伸出手牵住她的,“走吧。”

他的掌心温暖,包裹住温凉手指上的冰凉,冷热的碰撞让她的整个人都颤缩了一下。

我其实出来送温凉了,只是在看到周宴时后便停下来,悄悄的躲在了门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