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教会徒弟饿死师傅,”我感慨。
“没事,到时你破产了,我一定高薪聘请你来给我打工,”温凉还真是说得出口。
我冲她竖拇指,“咱们俩比起来,你更适合当老板,因为够黑心。”
“哈哈,是吧,我可是拿手术刀的人,不狠怎么下得去手。”
我们俩有说有笑,有她陪着,我每天过的十分开心。
秦墨忙他的,他每天都会来店里给我帮忙,晚上收拾的工作基本上都是由他来弄,完全就是供我免费使用的劳动力。
“小乔乔,有老公真挺不错的,我也想找个人结婚了,”温凉对我已经不是第一次说了。
我戏谑,“怎么孤单寂寞冷了,还是雌性激素分泌过胜需要找人分解?”
“都有,”她在我这儿没有顾忌。
“那还不好办,去泡一个呗,”我出馊招。
温凉坐在小躺椅上看着头顶的天,“那种地方的怕不干净。”
“怎么,你不会又想起了顾教授吧,如果你现在找他,说不准他还在等你,”自从顾岩走后,也没有他的消息。
“好马不吃回头草,再说了他那棵我都咀嚼过了,没意思了,”温凉这话透露了她的渣性。
我抿唇一笑,“有个有意思的,绝对嚼起来带劲。”
她仿似懂我说什么,白了我一眼,“周宴时给你灌了什么迷魂药,你怎么总是想着我跟他有事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