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一句痴情之人让汪经国的老脸不太好看,他轻咳了一声,“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年轻人不要听点什么就瞎念叨。”

秦墨将煮好的茶倒下来入杯,“既然别人说的不可信,那汪老您自己说来听听。”

汪经国看着眼前冒着热气的茶雾,“我跟你说不着,要听也是那丫头过来听。”

“我太太现在不方便见陌生人,她的情况您应该也知道,”秦墨不再跟他兜弯子,把话挑明。

汪经国与秦墨对视,“我跟你家老爷子也是旧交,你还真有他年轻的几分风采。”

果然跟秦墨想的差不多,这个汪经国能找来是有原由的,竟然是秦老头所为。

“连他那边您都打点完了,看来是志在必得了,”秦墨这话说出来时,眸中闪过一抹锋利。

汪经国轻摇头,脸上蒙上一层淡淡的笑意,“怪不得这一会您没大没小的,原来是误会了。”

秦墨转着手里的茶杯,“那您说个不误会的。”

“我找来这儿,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是真心想认回这丫头,认她归宗,把对她父亲的亏欠都补给她,”汪经国端着茶抿了一口。

我父亲就是他当年没找到孩子,如今我父亲不在了,他就把主意打到我的头上,确切的说是我肚子里的孩子。

“那您早不认晚不认,偏偏这个时候来,真是够巧的,”秦墨话带嘲弄。

汪经国这个久经风霜的老头也不恼,也没急着解释,“是啊,命运就是这么会捉弄人,我这一辈子都在找我的另一个儿子,可是找了大半生都没找到,就在我那唯一的孙子出事以后,忽的就有了消息。”

“大概老天都不灭我汪家吧,”汪经国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