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周蓉,温凉松了口气,人倚在门板上,看着天花板,她忽的一阵窒息。

她不禁又怀疑自己是不是亲生的,不行,哪天得弄她们俩的头发偷验一下dna。

“在想什么呢?”周宴时过来了。

他胳膊受伤了,腿是行走自如的。

现在想想她是不是得感谢老天爷帮忙没让周宴时的腿受伤,不然她岂不得寸步不离的照顾他?

“在想要不要跟你姐去验下dna,我都怀疑我不是她亲生的,你倒……”后面的话她收住了。

而后在心底说了句,要验也是验周宴时跟她家周女士的,毕竟周女士这么疼他,这哪是疼弟弟,倒像是疼儿子。

说不准周宴时是她家周女士跟别人私生的。

这个脑洞把温凉一下子又惹得想笑了。

“瞎想什么呢,你妈就是那个脾气,”周宴时安抚她,“她是太在意我了。”

温凉轻嗤了一声,“是啊,在你面前我这个亲女儿算个屁。”

她自嘲的样子让周宴时是自责的,毕竟因为他才让她感觉到了失落。

“我渴了,帮我倒杯水吧,”周宴时找话转移了她的注意力。

温凉去倒水,想着他也没有吃东西,去给他煮了面,不过比起昨晚周宴时煮给自己的就差了很多,“我厨艺有限,小舅将就一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