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夫,”周宴时招呼了一声也打开了车门。
温爸和温妈妈上车,周宴时冲我点了下头,“有劳了。”
我点了下头,目送他们离开。
现在温凉和顾岩在楼上单独相处,我也不方便上去,于是便坐到花坛那儿。
楼上。
顾岩给温凉涂着药膏,很是小心,边涂边问,“疼吗?”
“嗯,”当时被蹭掉皮的时候没感觉疼,可现在涂药反而疼了。
顾岩停下来,“那我再轻点。”
“你不涂我也疼,跟轻重没关系,”温凉的声音很软很低。
顾岩懂了她的意思,“凉凉对不起,我没能保护你,也没有第一时间找到你。”
其实不用任何人说,他自己都懊恼。
一个男人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那他还算什么男朋友?
“我又没怪你,”温凉也是说的实话。
她真没有怪他,毕竟这并不关他的事,是她的职业带来的风险。
“可我怪我自己,”顾岩看着温凉的伤,是真的自责又心疼。
“那你就化责怪为照顾吧,我受伤了,男朋友要好好照顾我,”温凉撒起娇来。
这个时候他怎么能说不?
“好,”他答应下来。
温凉却笑了,“那你不工作了?”
顾岩点头,“工作没有女朋友重要。”
“我说着玩的,还是工作重要,你忙你的,”温凉明白他这次回来是做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