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和他早不是曾经的两个人,现在只是普通的朋友了。

只是在这样的时候,我还得来找他,麻烦他。

我自己都觉得是个双标狗。

“不用,我回去等,你有消息打电话给我说一声就行,”我拒绝了。

毕竟我现在跟他也没有什么可聊的,两个人在一起也是尴尬,再说了外面的天有些凉,我待不住。

他没有勉强,轻点了下头,说了句,“我送你回去。”

我还想再拒绝,江昱珩又说了句,“这么晚,你一个人走不安全。”

这儿是寺庙能有什么不安全的?

我在心底腹诽,就听他说了句,“万一有虫蛇什么的。”

这下我闭嘴了,我很怕那些的好不好?

不得不说十年在一起的了解,还是让他在关键时刻很好拿捏我。

江昱珩的话也让我找到了话题,对他提起了温凉收到蛇的快递,也说了是谁所为。

江昱珩眸光清冷,“这些人都是丧心病狂的。”

是啊,所以我更担心温凉了。

“他不会对你动手,但会动你身边的人,”江昱珩低喃。

他嘴里的‘他’是谁,我们俩都很清楚。

想到江淮那温润如玉的样子,我不禁道:“老话说的真没错,人不可貌相,我怎么也想不到他会走上这一条路。”

江昱珩没说话,我涩笑了一声,“你不会以为他是因为我吧?”

“有这个因素,还有一个原因是他内心里的嫉妒,嫉妒我,”江昱珩微垂下头,忽的抬手捂住鼻子。

“你怎么了?”我本能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