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我给你打电话问问,”江昱珩说着就要去拿电话。

不过他似乎忘了胳膊有伤,他这么一动顿时疼的他当时停住。

我伸手扶住他缠着纱布的手臂,“不用打电话,我人都回来了,与他总会相见的。”

江昱珩没有吭声,不知道是不是疼的。

“要叫医生吗?”我问他。

江昱珩轻摇了下头,而后舔了下嘴角,“给我拿点水。”

我递过去,他接过喝了两口,脸上的痛楚褪去了一些。

“大哥最近有来看你吗?”我开口问。

“来过两次。”

“我昨天回来见到他了,”我的话让江昱珩看过来。

“在火锅店,”我又补充一句。

“嗯,”江昱珩只有这一个字。

我笑了下,“我跟他挺有缘的。”

“杉杉,你想说什么就直接说,”江昱珩察觉到了我的不对。

我看着他受伤的手臂,“你知道大哥会画画吗?”

江昱珩本就不舒展的眉头皱的更紧了,“没见过。”

“他画的很好,比一般的水平都好,画的人惟妙惟肖就跟照相机拍出来的一样,”我说的有些夸张了。

不过江淮画的真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