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完我就意识到不对,“江昱珩,你不觉得今天把赫那擒住的太轻松了吗?”

江昱珩眉头微皱,我接着说道:“哪怕你们计划的再周密,以赫那的能耐也不可能这么轻易被你们捉住。”

要知道想瓮中捉鳖的人是赫那,现在他反被捉,反转的有些不可思议。

我透过车窗看着被带上警车的赫那,他早就有布置的,但这么轻易就被破防了,那他这个在休斯敦的黑目头子,也有些太弱鸡了。

江昱珩也跟我一样看着车窗外,“嗯。”

他只有这么一个字,但是肯定的。

我看向他,“你们也知道?那还弄这一出干什么?”

江昱珩下颌紧了紧,并没有回我。

赫那上了警车,在车子经过的时候,他冲我这边招了招手。

我是坐在车里的,有车膜隔着,他看不到我的,可是这一招手分明就是他知道我在。

果然,一切都是在他的掌控中的,可他却做了秦墨他们的瓮中鳖。

所以,赫那这一走不是结束,而是又有别的阴谋。

我不禁后背发麻,也想到了他说的话,“江昱珩,赫那说这所有的事还有个幕后主谋。”

“嗯?”

我面对着江昱珩的疑问,一时又咕嘟了嘴,因为赫那并没有说那个人。

“赫那这人很会玩心眼子,”江昱珩在我的沉默里,说了这么一句话。

他似乎在说我不要被赫那骗了。

我承认赫那的话不该相信,可我总觉得他说的话,也不能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