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没用秦墨开口,他身边跟着的保镖便要上去,但秦墨却抬手制止了。
布朗见秦墨这样,直接挑衅的一笑,走了,不过临走还冲我吹了个口哨,“小妞,哥哥跟你的球打定了。”
好张狂的色徒。
“什么玩意?”许瑞骂完看向了秦墨。
只是没给他再说话的机会,秦墨便走了。
许瑞看着秦墨的背影嘴动了动,而后看向我,接着看向我的手腕,“红了啊,死外国佬一点都不懂怜香惜玉。”
许瑞边说边拉起我的手,“疼不疼啊?”
他边说边还用嘴给我吹,我竟没来由的鼻子又是一酸。
最近不知道我是怎么了,泪点似乎特别低,谁稍微对我好一点,我就会忍不住的要哭。
“这个狗东西,一会见到他,我非得收拾了不可,”许瑞没看到我泛红的眼皮。
“没事,不疼,”我把手抽回,藏到了身后。
“是我不好,把你带来却没照顾好你,”许瑞又自责上了。
我摇头,“我们还要多久能走?”
我不想待在这儿,有种很窒息的感觉,尤其是刚才秦墨再一次对我的伤痛无视。
“你要是想走,现在就能走,我送你,”许瑞十分爽快。
不得不说,我与他不曾深交,但他对我很是体贴照顾。
我和许瑞要走还得穿过大厅,恰好这时秦墨与秦家老爷子秦闲,还有秦建一起正在台上致词,老爷子正式介绍了秦墨。
众人报以热烈的掌声,秦墨站在那儿轻轻点头表示感谢。
这样的他,再无我初见的模样,遥远又变得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