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头犟驴。
我的怒,恼,还有愤,让我崩溃,我张嘴一下子咬在了他的肩膀上。
这一口,我用了我所有的力。
我听到了他的闷哼,但他并没有推开我,任由我咬。
我也越咬越气的不松口,我甚至还在想,他是不是脑子还不清醒,我要咬痛他,让他清醒反悔。
可是直到我牙齿都酸了,咬不动了,他还是不吭一声。
仿若,他化成了一块木头。
我软话也说了,承诺也给了,现在我都这样发狠的咬了他,他还是一心到底的要跟我分开。
所以,我还能怎么样?
死皮赖脸的求他吗?
只怕也一样无用。
我松口的时候,身子也一下子瘫软,我推开他,“走,你走,从此以后你都别再招惹我。”
秦墨高大的身子站在了我的床前,片刻后他大步迈开。
随着病房门的开阖声,我的委屈也决堤,我抱着枕头哭出了声。
温凉来的时候,我在床上躺了一天。
这一天我脑子里始终都是空白的,什么都没想,什么也不愿想,好像成了一个空壳,没有灵魂,没有思想。
这是从来没有过的,哪怕当初江昱珩背叛,我都没有这样过。
“我还以你只是血亏了,没想到魂都没了,”温凉还真是我的亲闺蜜,上来就是给我暴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