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秦莹说过她哥会接骨,是跟村里的一个老人学的,原因就是因为秦莹小时胳膊容易脱臼,总要麻烦老人。
他带秦莹去的次数多了,也跟着学了起来,最后还学会了。
他能把脱臼给接上,自然是懂窍门把人弄脱臼,这也是刚才男人老实跟他走的原因。
现在外面的男人一直在哀求秦墨,而他不过是要惩罚那人,肯定要给接的,而且秦墨还要带我去看抽血结果,不会跟那个人浪费太多时间。
他是在等我和温凉,get到这个点,我又给温凉补充一句,“大概是等我们出去就结束了。”
温凉也很明白,“那我们就边走边说。”
她说完拿起放在椅子上的外套给我披上,也说了周彤的事。
“我给你打完电话,你都说随她了,我便安排人给她预约检查准备手术,谁知道她交个费便一去不复返了,”温凉边说边摇头,一副很是无语的样子。
“她根本就是不想真流,”我低嘲。
“是啊,不想流还三番两次来流,而且都是找我流,她什么目的你应该明白吧?”温凉提示我。
我当然懂,她就是想让温凉给我传话,再让我传话给江昱珩。
她会这么做,无非是清楚我和江昱珩都想留住她肚子里的孩子。
“这次她的算盘打错了,”温凉淡笑着。
我也轻扯了下嘴角,“她这个女人不达目的不会罢休,还得作。”
“那就让江昱珩回来啊,他拉的屎凭什么要你给他擦屁股,”温凉提到江昱珩总是愤愤的。
我呶了下嘴,“他应该快回来了。”
“怎么他跟你报备了?”温凉看我。
我想到江爸爸的病,声音低了几分,“是江爸爸病了,肺癌。”
温凉愣了一下,没有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