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苏眼睛一眯,突然改了主意。
她拖起那个胡茬男,用绳子捆了,往树上一吊,又把另外几个全抹了脖子,这些人都散发着一股难闻的腐臭味,都是该死之人。
“你们老大在哪儿?”她拍了拍胡茬男的脸。
胡茬男瞪着眼不说话,被她用柴刀背敲了下腿弯,疼得直咧嘴,才含糊地说:“在……在西边的破窑里……”
陈苏没再问,一柴刀了结了胡茬男,转身就往西边走。
怀里的猫探出头,“喵”了一声,像是在提醒她。
她摸了摸猫的头:“去把根儿拔了,省得老来烦。”
破窑离得不远,远远就看见门口守着两个放哨的。
陈苏从路边捡起块石头,瞅准了扔过去,正砸在一个的后脑勺上,那家伙晃了晃就倒了。
另一个刚要喊,被她冲上去捂住嘴,按在地上打晕了。
她摸进窑里,里头黑乎乎的,一股子霉味。
借着从窑顶破洞透进来的光,看见角落里堆着些干草,草上躺着个拿刀的胖男人,应该就是他们说的老大。
胖男人听见动静,猛地坐起来:“谁?”
陈苏没答话,冲过去就打。
这胖老大看着笨,动作倒不慢,举着刀乱挥。
陈苏身子灵活,绕着圈跟他周旋,瞅准机会一柴刀砍在他拿刀的手上。
刀掉了,胖老大没了气势,被她几下就捆结实了。
“你们抓了多少人?”陈苏踩着他的脸问。
胖老大一开始还嘴硬,被她用柴刀背敲了几下,终于怂了:“没……没多少……都……都关在里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