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们俩要往北边去,听说那儿有河,能种点东西。
你要是没地方去,也赶紧往那边挪挪,在这儿耗着就是等死。”
瘦高个已经把袋子重新扛起来,催促道:“走了走了,别等下雨了,土路难走。”
两个老头拖着袋子,慢慢消失在灰蒙蒙的天色里。
风卷着沙粒打在脸上,有点疼。
陈苏低头看了看脚边的猫,小家伙正眼巴巴地望着她。
她摸了摸兜里的杂粮,又看了看远处灰蒙蒙的天。
“走,咱也找吃的去。”
她弯腰把猫抱起来,小家伙瘦得硌手,在她怀里却乖得很,没挣扎。
她没敢往老头们走的方向去,怕遇上啥危险,转回身进了刚才那间空房子。
墙角有个破水缸,底上积着点浑浊的水,她把猫放在地上,用手捧了点水,凑到嘴边尝了尝,又涩又苦,却能解渴。
猫也渴坏了,凑到她手边舔了起来。
猫喝够了水,蜷在水缸边打盹,尾巴尖偶尔扫过地上的灰尘。
陈苏靠在墙角,借着从破窗透进来的微光打量自己的手——指腹光滑,没有老茧,连指甲缝里都干干净净,确实不像干过农活的样子。
她悄悄撩起袖子,胳膊上的皮肤也细腻得很,和身上这件打了补丁的粗布褂子格格不入。
这原身,怕不是普通的乡下姑娘。
肚子又“咕噜”叫了一声,她下意识的从系统空间里摸出来一颗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