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归突然抢话:“她背包里肯定有!刚才还看见她拿了好几盒药——”刘玲玲慌忙拽住他袖口,却被刺青男抬手制止。
王胜兰突然冲出来,手中八宝粥砸在地上炸开:“她没拿多少!是我让她帮忙找卫生巾的”
话音未落就被跟班一把推倒,膝盖重重磕在碎玻璃上。
林真看着血珠渗进瓷砖缝隙,突然笑了——那笑容比丧尸的獠牙更让众人脊背发凉。
她解下登山包甩在地上,当着所有人的面拉开拉链。
几盒布洛芬、三件褪色卫衣、半卷皱巴巴的卷纸散落在地。
举西瓜刀的大妈骂骂咧咧地翻找,终于从包底拽出两包压缩饼干。
刺青男食指摩挲着饼干包装上印的卡通小熊,喉结滚动着舔过脸颊狰狞的疤痕。
他刚要开口,生鲜区突然炸开刺耳的玻璃爆裂声,整排冰柜的钢化玻璃如蛛网般龟裂,蓝色碎碴混着暗红液体溅射到货架上。
所有人的瞳孔同时骤缩。
刺青男立刻将消防斧横在胸前,金属斧柄被他攥得发出吱呀声响。
他身后三个跟班下意识形成扇形防御,其中染着绿毛的年轻人甚至把薯片袋都攥出了褶皱。
“别慌。”林真趁机扶住腿软的王胜兰,掌心的温度透过她颤抖的肩膀传递过去。
她瞥见刺青男脖颈青筋暴起的模样,知道这群看似凶悍的混混此刻也在强撑。
腐臭味像浸透油脂的抹布般铺天盖地涌来,混着冰柜里未及时清理的血水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