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白了他一眼:“能换,前提是你穿着它去对面工地扛袋水泥回来。”
最终林真把现金换成了五包卫生巾、十桶红烧牛肉面、两箱矿泉水,以及藏在帆布包里的三支碘伏和半打创可贴。
路过文具区时她顺手拿了卷胶带,有时候丧尸丧尸的鼻子还是挺灵的,这次她要把宿舍窗户封得比丧尸牙口还严实。
夕阳把宿舍楼的影子拉得老长时,403宿舍的门后已经堆起小山似的物资。
林真用椅子顶住门,对着手机里余额为零的界面笑了笑。
上一世末世到来,她存的钱都成了废纸,这一世连烤肠店老板多送的两串都要算成应急粮食。
窗台上摆着三个喝空的奶茶杯,珍珠沉在杯底像三颗黑眼球,倒比便利店卖的“丧尸特调”更应景。
蝉鸣声在入夜后突然消失,窗外的梧桐树在风中发出诡异的沙沙响。
林真啃完最后半根烤肠时,后颈蓦地泛起一阵凉意,仿佛有双浸过冰水的手,正顺着脊柱骨缓缓游走,鸡皮疙瘩顺着指腹划过的轨迹此起彼伏。
空调不知何时停了,寝室里闷得像个蒸笼,塑料瓶装的矿泉水在掌心烫出通红的印子,喉咙里像塞了团浸满热油的棉花,每一次吞咽都扯得声带生疼。
“又来?”她踉跄着跌坐在铁架床上,弹簧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前世发烧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同样是这样黏腻的夏夜,同样是指尖无端冒出的细小水珠,那时她还以为是盗汗,直到三天后发现整瓶矿泉水冻成了冰坨,才惊觉这是异能觉醒的征兆。
这次的体温攀升得更快,校服衬衫紧紧贴在后背上,被冷汗浸得发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