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山皱着眉头,刚想发作,李秀兰却突然站了起来,眼神冰冷地盯着他:“你要是再敢耍横,就别怪我把你和胡翠萍的事闹到公社,让你这个干部当不成。”
她的眼神如同一把利剑,直直地刺进陈大山的心里。
陈大山被她的眼神吓得一哆嗦,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的心里充满了恐惧和不安,那些见不得人的秘密,就像定时炸弹,随时可能爆炸。
陈伟也不敢再说话,父子俩只能眼巴巴地看着李秀兰吃完饼,眼看着葱油饼一个一个的减少。
昨天下午一回家,他们就被李秀兰打了一顿,光顾着生气震惊去了,等后来意识到肚子饿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
父子俩这么多年都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被伺候惯了,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去做吃的。
只想着等今天早上,李秀兰气消了会做好吃的请他们吃,因为以前的李秀兰就是这样的,就算再生气也舍不得他们挨饿。
但现在,看着一个人吃得喷香的李秀兰,饿了一晚上正等着李秀兰低头的陈伟终于忍不住开口:“妈,你到底怎么了?就为了那点白面,至于把家里闹成这样吗?”
“白面?”
李秀兰冷笑一声,把筷子重重拍在桌上,“你们心里清楚,这根本不是白面的事!这么多年,我忍气吞声,换来的是什么?是你们的变本加厉!今天我把话撂在这儿,从现在起,这个家我说了算!谁要是不服——”
她瞥了一眼墙上挂着的烧火棍,“大不了鱼死网破!”
她的话语中充满了决绝和愤怒,这么多年的委屈和压抑,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陈大山气得浑身发抖,却不敢再像昨天那样动手。
他忽然想起李秀兰昨天提到的“手镯”和“谷仓底下的私房钱”,心里一阵发虚。
难道她真的发现了什么?不行,得赶紧和胡翠萍商量对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