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里的那些复杂事儿,我一个闺阁女儿家怎么可能清楚?

再说了,昌平伯府和三皇子根本没什么关系,就算和七皇子的母族有点牵连,现在局势不明朗,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看着父母似乎被说动,江秋继续言辞犀利地说道:“还有萧风,他不过是伯府的小公子,根本代表不了昌平伯府,做主的是他父亲和哥哥。

四叔也太小题大做了!你们以前辛辛苦苦供一家人读书,现在他们却这样对我们,实在太过分了!

我们不能就这样任人欺负,得让他们知道我们不是好惹的!”

回想起被母亲指着鼻子痛斥的屈辱,江秋心中的怒火越烧越旺。

穿越前,她哪受过这样的气?可现在,她既不能还嘴,也不能动手,只能把委屈和愤怒憋在心里,憋屈得难受。

江吉祥和刘小草听着女儿的话,回想起在村里的艰辛日子,竟也渐渐觉得女儿说得在理。

他们又不是当官的,哪懂朝廷的那些事?

四弟就因为这个把他们分出来,说不定真如女儿所说,是想甩开他们。

这么一想,江吉祥对弟弟江宏杰也生出了怨恨,而本就对婆家人不满的刘小草,更是怨气冲天。

在江家,公婆的四个儿子中,大哥和小弟当官,二哥管生意,只有他们三房还在种地,如今被分家,三房心中满是不甘。

另一边,陈苏一直关注着剧情的走向。

自从萧风向江秋提亲交换庚帖后,剧情偏离到了百分之七十二,可江家这次分家,剧情又迅速回落到百分之六十五。

分家后,三房不得不搬离江家,虽然分得了一些钱财,但想在城北或城东买一处满意的宅子谈何容易。

一家人四处奔波打听了半个多月,都一无所获。关键时刻,还是萧风帮忙,找到了城东一处各方面都很称心的宅子。

带着对江宏杰的怨恨和对新生活的期待,江家三房搬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