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苏却毫不畏惧,“村长,今日之事必须说清楚,我不会再像以前那样任他驱使。”

村长看了看陈苏,又看了看江秀才,叹了口气道:“江家娘子,你这般转变确实让人惊讶,但你所说也不无道理。江秀才,你也该担起责任才是。”

江秀才哼了一声,“她本就该伺候我,这是她身为妻子的妇道。”

陈苏:“你是断手断脚了还是一个生活都不能自理的傻子?这么大个人了,还要人伺候,我伺候你妈!”

江秀才气急:“你……你这个粗俗的妇人!”

江秀才被气得浑身发抖,抬手又要动手打人。

村长赶忙拦住,“江秀才,休得动手。”

陈苏白了他一眼,顺手拿起旁边桌子上的棍子,在江秀才面前双手折成两段,然后再把两段合起来再折断。

“不是要打吗?过来呀!我倒是要看看你和这棍子谁更硬!”陈苏就这样拿着折断的木棍看着江平原说道,幸好她前几天抽到了大力丸,刚好今天用上了。

村长抽了抽眼角,他就不该今天来打探消息的,江家娘子是越发不讲道理了,那是一根有成年女子手臂粗的木棍,她还两段合在一起折,这力度都能够折断江秀才全身的骨头了。

“村长,今天我把话撂这儿了,这日子我不过了。要么他改,要么分开过。”

众人皆是一惊,在这个年代女子提出分开可是惊世骇俗之举。

江秀才更是瞪大了眼睛,“你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