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料比她身上原主常年穿着的粗布衣裳好看了很多。
他的面容白净,皮肤细腻,仿佛从未经历过风吹日晒。
和原主这个微胖黑的样子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的眉毛浓密而整齐,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自命不凡的清高。
他的头上戴着一顶方巾,巾角整齐地垂在两侧,更显得他的面容端庄。
他的手中握着一把折扇,不时地轻轻摇动,仿佛在向世人展示他的儒雅风度。
然而,这一切都掩盖不了他那古板、迂腐的内心。
他的嘴角总是挂着一丝淡淡的微笑,那笑容中带着一丝不屑,似乎对周围的一切都充满了鄙夷。
尤其是对女子,他更是表现出一种轻视和傲慢。
他认为女子无才便是德,只能在家相夫教子,不应该涉足外界的事务。
他的背挺得笔直,仿佛在向世人宣告他的清高和不屈。
然而,这种清高和不屈在他人眼中,却只是一种可笑的伪装。
陈苏活了十八年,才看见丈夫这玩意儿,难免好奇,盯着他打量了一会儿。
看着悠闲坐在客堂主位上的妻子,江秀才的脸色阴沉。
旁边搀扶着的江二贵有些傻眼,他爹都回来了,他娘怎么还是这样子。